【汇编】南陈南朝陵墓石刻综述
六朝遗韵
作者:观阳   编辑:老邵
2015-09-07

 一、南陈梗概与帝后陵寝

 陈朝(557年-589年),史称南陈,是中国南北朝时期的南朝最后一个朝代,陈霸先代梁所建立的,都建康(今南京),控制江陵以东、长江以南的地区。南陈建立时已出现南弱北强的局面,南陈刚建立时面临北方政权的入侵,形势十分危急。陈朝开国皇帝陈霸先成功击退北兵,情况有所好转,又经过世祖陈蒨励精图治,使被侯景之乱破坏的南方经济民生得到恢复,国势复振。公元577年,北周灭北齐,陈宣帝趁机北伐,收复淮南故土,宣帝死后,陈叔宝继位,后主昏庸,导致南陈灭亡。公元589年,隋朝五十万大军分兵三路南下,攻克建康,陈后主陈叔宝被俘投降,南陈灭亡,南北朝结束,中国历史经历魏晋南北朝四百年大分裂后重归统一。

 南朝陈共营建有历五帝,追封皇帝二。总计皇帝陵5座,皇后陵座1座,有遗存可考察者2座,有记载无遗存者3座。
 1、瑞陵 陈霸先生父陈文赞,生前未称帝,死后被追封为帝,瑞陵方位已无考,似在浙江省湖州市。
 2、万安陵 陈武帝陈霸先,公元557年至559年在位,万安陵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方山东北,隋朝初年为王僧辩之子彻底毁掘。今南京市雨花台区油坊桥罐子山南朝帝陵一说与陈武帝万安陵有关。
 3、永宁陵 陈文帝陈蒨,公元560年至566年在位,永宁陵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一带,具体方位待考,一说栖霞区甘家巷狮子冲田野的石刻墓为永宁陵,一说南京市江宁区马群灵山南朝墓与永宁陵有关。
 4、显宁陵 陈宣帝陈顼,公元569年至582年在位,显宁陵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古籍资料称位于县南四十里牛头山西北。一说今南京市雨花台区油坊桥罐子山南朝帝陵一说与陈宣帝显宁陵有关。一说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石子岗南朝墓为陈宣帝显宁陵。
 5、陈后主陵 陈后主陈叔宝,公元583年至589年在位,陈后主墓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凤凰台村一代,具体封土位置待考。

 皇后陵:
 陈武帝陈霸先皇后昭皇后钱氏葬嘉陵,具体位置失考。

 二、南陈帝后陵寝遗存现状

 南陈为南朝陵墓石刻艺术发展的尾声,亦为石刻制度的低潮期。

 现存45处南朝石刻遗存中,并无明确为南陈时期的石刻遗存。但经过考古发掘的南朝墓葬中,南陈帝陵的发掘数量是相对较多的。总共有三座墓葬疑似与南陈帝陵有关。

 1、油坊桥罐子山南朝帝陵
 关于罐子山大墓的发掘在罗宗真老师《南京西善桥油坊村南朝大墓的发掘》一文中有比较详细的记录。1960年3月南京市文物保管会在这里发现了一座南朝大墓,南京博物院于1961-1962年进行了考古发掘。由于该大墓在罐子山北麓,所以一般称为“罐子山南朝大墓”,又因为靠近西善桥油坊村,简报中也称之为“西善桥油坊村大墓”。另外,根据《元和郡县制》记录“陈宣帝陈顼显宁陵在县南四十里牛头山西北”,从地理位置看和这处大墓接近,文博界有该大墓为“陈宣帝陈顼显宁陵”之说,但考古发掘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该墓规模宏大,地面封土为现存南朝墓葬中最高者。
 油坊村大墓位于山麓海拔约30 米处, 先挖一长45米, 宽9~10 米的长方形墓坑, 在长达30 .5 米的墓道顶端用长方砖砌筑甬道和墓室, 用封门墙封门。这些完成后再在上面覆盖高达10米, 周长141 米的封土。墓室长10 米, 宽6 .7 米, 高6 .7 米, 平面呈椭圆形, 墓为穹隆顶。但是由于盗掘和自然破坏, 天井、墙壁和铺地砖都已毁坏, 甬道也有一部分毁坏, 但仍有可能复原。甬道宽1 .75 米, 高3 米, 券顶, 并用花纹砖装饰内壁。甬道被两道石门分为第一甬道和第二甬道, 在第一甬道东西壁的中央、距地面0 .55 米处镶嵌有“狮子图”砖画, 画面高0 .65米, 宽1 .05 米。西壁(左壁)的完全被毁, 东壁尚存狮子的后半身。从这残存的“ 狮子图”, 可以看出狮子呈蹲踞状, 大尾上扬, 与金家村墓甬道中的“ 狮子图”几乎一样。
 但从考古发掘报告以及现存遗迹来看,该墓受到的盗掘是一种毁灭性的破坏盗掘,而非一般意义上的盗墓。墓中所有完整的画像砖除了半幅狮子图外,基本都被人为的可以的敲碎。而且墓室的中部和后部也在疯狂的破坏和毁灭中彻底塌陷,而无法清理。墓葬第一道墓门都被砸碎。根据史实记载,让人不难和隋初王僧辩的次子王颁掘毁陈霸先的陵墓的惊人之举联系在一起(《隋书·卷七十二·列传第三十七·孝义》中有传,“颁遂焚骨取灰,投水而饮之”。从史料来看,该墓的位置,也与陈武帝万安陵的大致方位符合。万安陵原坟高2丈,周围60步,为史料中记载南朝石刻封土规模最大的一座,而两丈合今约七米,因此,罐子山南朝墓亦有陈武帝万安陵之可能。

 2、宫山南朝帝陵
 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山桥太岗寺宫山北麓,罐子山南朝墓以北不远处。西善桥墓为略呈椭圆形的带甬道长方形墓,两侧壁微外弧,后壁外鼓。墓葬方向北偏东70°。墓葬总长8.95、宽3.1、高3.3米。甬道中间有石门一道。门楣有人字形叉手,墓室后部有砖砌棺台,棺台上有两副石板棺床。墓室左右壁中部为拼嵌砖画,壁画前方距墓底1.1米处,各有嵌砌的直棂窗和桃形灯龛。棺床前有四个对称的方石柱。棺床前部全部放置器物。墓室中出土有迄今保存最为完好的“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一说该墓葬可能为陈废帝始兴王陈叔陵墓。
 曾布川宽《六朝帝陵—以石兽和砖画为中心》中提出,宫山南朝失考墓从墓葬形制、出土器物和砖画的风格特征上,均体现出了南齐晚期甚至南梁的特点。墓甬道中仅设一道石门,表明墓主身份不是帝王级别,而是次帝王一级的王侯贵族。曾布川宽推定墓葬时代以及砖画的实际制作年代为齐末或梁,尤以梁代的可能性更大,墓主为一位王侯贵族,同时,认为仅从“竹林七贤”画像来推测砖画的早晚关系比较困难,因为“用按模法制作的砖画,只要有范就可制作出同样的东西,画像的正确性并不一定就能断定它的年代早。”西善桥宫山墓时代虽晚,但完全有可能得到更加完好的图样或粉本制成砖画来装饰墓室。
 韦正在其论著《南京西善桥宫山“竹林七贤”壁画墓的时代》中则提出不同的观点,认为西善桥宫山失考墓的墓葬形制上限最早有可能追溯到刘宋后期,墓葬中出土的滑石猪、陶俑、瓷器等器物的艺术风格和烧造工艺,也具有南齐中期以前的特点,且该墓出土的《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壁画制作工艺最为完整,人物标题和排版均未出现错误,这幅壁画的成画年代应该早于同样出土《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的丹阳建山金家村南齐帝陵和埤城宝山大队吴家村南齐帝陵。
 其他对该墓年代的观点还有:东晋说(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中国的考古收获》);东晋-刘宋说(南京博物院《试谈“竹林七贤及荣启期”砖印壁画问题》、林树中《江苏丹阳南齐陵墓砖印壁画探讨》);刘宋末期说(郑伟健《南京六朝墓葬壁饰及其内涵述略》);梁代以后说(宋伯胤《竹林七贤砖画散考》)等等。

 3、石子岗南朝帝陵
 南京雨花台石子岗南朝砖印壁画墓(M5)发掘简报,南京市博物馆南京市雨花台区文化局2010年7月。南京市博物馆在南京市雨花台区石子岗勘探并发掘了一批墓葬。其中五号墓(M5)位于石子岗雨花软件园A1地块东面北侧的一座山坡的西麓,西临宁丹大道,西北距安德门约1500米(图一)。该墓为拼镶砖印壁画墓,壁画内容主要是竹林七贤与荣启期、龙、虎、狮子、天人等图案。该墓出土器物60件,有青瓷器、陶器、铜器、玉石器等,笔者推测该墓亦为南陈时期帝陵级墓葬。

 对于石子岗、西善桥宫山、油坊桥罐子山三座南陈帝陵的分析如果单纯从这座墓葬的形制和出土文物本身分析这座墓葬的年代,似乎证据不够充分,应该将更多的考古新发现中的因素考虑其中。

 第一,西善桥宫山墓甬道只发现一道墓门,而六朝时期,帝王陵甬道多使用两道墓门,此传统可追溯到东晋时期,惟东晋时期的墓门多为木制,惜已无存,但从甬道发现的木门痕迹看,东晋帝陵使用两道墓门是无疑的,南京大学北园东晋墓和南京富贵山东晋墓俱如此。而南齐时期发现的三座帝王级陵墓,其墓室的甬道中则设立两道石门,因此我们推测居于东晋与南齐之间的刘宋帝王陵,墓葬甬道中也应该使用两道墓门的设置。

 其二,与2010年发掘的南京雨花台石子岗南朝失考墓对比,两座墓均未长方形砖室券顶墓,长、宽也相对类似(西善桥长8.95米,宽3.1米;石子岗长8.9米,宽2.8米),均由由封门墙、甬道、墓室组成,石子岗墓墓门已遭到破坏,但有两道封门墙,应为单墓门墓;西善桥为单墓门。两座墓的出土器物形制类似,但石子岗墓的壁画除了有“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外,还有“羽人戏龙”“羽人戏虎”“狮子图”等砖图,虽然几幅图的版面均摆放错乱,但从残存的砖块和铭文看,无疑是存在的,而宫山南朝失考墓仅发现了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一种砖画。值得特别注意的是,根据考古报告,“石子岗和西善桥宫山墓发现的“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完全相同,二者不仅出自同一粉本,而且是同一模范制作。
 与1962年发掘的南京罐子山西善桥油坊村大墓比,西善桥和石子岗两座墓的规模不及油坊村墓,油坊村墓的地面上尚存高10米,周长141米的封土,墓室长10米,宽6.7米,高6.7米,高度为西善桥和石子岗两座墓不及。墓葬甬道内修建两道石门,将甬道分为了前后两段。在第一甬道和第二甬道东西壁中央,距离地面0.55米处,镶嵌有“狮子图”。该墓发掘简报中指出:“狮子图的图案、画法、结构和制作均与西善桥墓的‘竹林七贤和荣启期’图相同,属于同一画派风格。”
 关于绘画风格,林树中先生提出西善桥失考墓《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的母版来自陆探微,首先,陆探微是活跃在南齐时期的著名宫廷画家,在刘宋时期,陆探微年纪尚小或者尚轻,在绘画领域尚无建树,还不具备影响宫廷和帝王陵寝绘画创作的影响力。其次,如曾布川宽指出的那样,宫山失考墓的这幅砖画,七贤的次序是以嵇康为首,而不是以阮籍为首,这种文学评价和思想倾向,是受到沈约的影响的,而沈约文学思想和创作的活跃期成熟期是在南齐、南梁时期,刘宋时期,沈约年纪尚幼,因此西善桥宫山失考墓的年代上限应该不会到刘宋时期,我们觉得这种观点也是很有道理的。
 从墓葬的形态来看,油坊村墓和西善桥墓的墓葬形制相近,均为长方形墓室的四角完全抹平,呈现出椭圆形的样式,只不过西善桥墓的椭圆形外弧的程度不如油坊村墓成熟,而石子岗墓则是比较典型的长方形“凸”字形墓,长方形墓室的四角还基本为原状。西善桥墓和石子岗墓,均不是正“南—北”向的墓葬,西善桥墓弯曲出70度的角度,石子岗墓则弯曲处20度的角度,但油坊村墓则是正“南—北”向的墓葬。
 从墓葬所处的位置来看,三座墓葬之间的距离是非常近的,油坊村墓和西善桥墓基本位于同一座南北连绵的山岗的南、北两端,石子岗墓位于西善桥墓的东北数公里。从石子岗和西善桥宫山墓发现的“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完全相同,二者不仅出自同一粉本,而且是同一模范制作;“狮子图的图案、画法、结构和制作均与西善桥墓的‘竹林七贤和荣启期’图相同,属于同一画派风格。”的观点,结合上面的比较来看,这三座墓的年代和墓主人之间无疑是具有关联的。
 从墓葬的规制来看,油坊桥墓的等级最高,石子岗墓的等级次之,这两座墓均出土有体系较为完整的砖画,油坊桥墓除了狮子图外,原本应该还有其他砖画,石子岗墓中出土了形制相当完备的砖画。根据曾布川宽等学者的观点,狮子图、羽人戏龙图、羽人戏虎图,均为南朝帝王陵墓的砖画组合。而西善桥宫山墓,原本就只绘制有“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一种砖画,等级上应该是不及油坊桥和石子岗墓的。从墓葬所处的时代来看,石子岗墓的年代似乎较早,西善桥宫山墓年代次之,油坊桥墓的年代最晚,这种判断只是单纯根据墓葬的形态本身来判断的。
 根据发掘报告,石子岗墓的两位墓主为夫妻合葬,年龄约在40-45岁之间,这座墓葬没有使用南齐三座帝陵和东晋帝陵的墓门的配置(或者是墓门已经被完全破坏),但使用了两道封门墙,似乎符合南朝帝陵的特点。此外,墓葬中的砖画虽然体制齐备,但完全错版,没有任何一副画是按照正确的顺序拼成的,说明这座墓的修葺非常仓促,墓主人可能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没有正常下葬。
 石子岗和西善桥宫山墓发现的“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完全相同,二者不仅出自同一粉本,而且是同一模范制作。这说明两座墓所处的年代是非常近的,这一点与丹阳修安陵和金家村南朝失考墓的特点相似,金家村失考墓的墓主尽管有东昏侯萧宝卷、明帝萧鸾、和帝萧宝融等说法,但位于修安陵后十数年内修建并无疑问。因此,可以类比认为西善桥和石子岗两座墓的修建年代也非常接近,而且两位墓主人的关系较近。西善桥和石子岗两座墓的规模相似,但是西善桥墓的样式较石子岗墓有较大的变化,且只使用了一种内容的砖画,似乎说明墓主有可能是高级王侯或者被降格的皇帝,有可能处于某王朝晚期。
 油坊桥墓的墓葬规制和保存状态,比西善桥和石子岗的状态均好,墓葬地面有规模宏大的封土,而且墓葬内使用了帝陵标准的两道墓门,以及符合帝陵规格的砖画,墓室的修葺无论技术水平还是质量均好于西善桥和石子岗,同时,盗墓者对这座墓葬的破坏也是最为严重最为彻底的,因此,推断油坊桥墓属于南朝帝陵级墓葬无疑。但墓主是否为一些学者所推断的陈宣帝陈顼,尚存疑问。

 结合历史文献的分析,我们初步有以下的推论:
 1、油坊桥、西善桥、石子岗三座墓葬应该属于同一朝代,至少建造年代最早距最迟的墓葬应不超过三十年。
 2、油坊桥、西善桥、石子岗三座墓葬极有可能属于同一王朝的帝陵陵区。
 3、油坊桥、西善桥、石子岗三座墓葬从出土器物、墓葬形制、以及相互继承的关系来看,应该属于南朝晚期墓葬。
 4、油坊桥、西善桥、石子岗三座墓葬有可能与南陈诸帝陵有关。

 据此,可以初步将油坊桥罐子山南朝帝陵定义为陈武帝陈霸先万安陵;石子岗南朝帝陵定义为陈宣帝陈顼显宁陵;西善桥宫山南朝帝陵定义为陈废帝始兴王陈伯宗陵。

 三、初步怀疑与南陈帝陵有关的灵山南朝大墓及石刻

 1972年,南京市博物馆在南京市江宁区马群灵山发掘一座南朝晚期大型墓葬,墓内出土的一对青瓷莲花尊,为南朝时期青瓷艺术的代表作,亦为南京市博物馆镇馆之宝。此外,在墓葬前方约千米的地方。1956年和1972年文物部门先后发现两件小型南朝神道墓前的狮子形石兽,二石兽东西相对,相聚约30米,东兽残损,西兽完整,长约1.2米,高约0.8米。与刘宋时期的石兽形制和高度相仿。但遗憾的是两尊石兽现均已无存。
 从出土的青瓷莲花尊看,其风格和样貌与保存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北京故宫、河北博物馆。的三件莲花尊风格相仿,1948年,河北景县封氏墓陆续出土了四件青瓷莲花尊,墓葬应为北齐,故莲花尊断代为北齐。高度分别为70厘米、63.6厘米、55.8厘米、54.4厘米。因此,灵山南朝墓的年代应该与之相仿。
 根据史料记载,陈文帝《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十五《江南道一》载陈文帝永宁陵“在县(唐上元县)东北四十里蒋山东北。《建康实录》卷十九载永宁陵在“今县东北四十里陵山之阳,周四十五步,高一丈九尺。”《六朝事迹编类》卷十三《坟陵门》及《景定建康志》卷四十三《风土志二·古陵》皆载陈文帝陵“在县东北陵山之南,今雁门山之北。”据此,灵山南朝墓即有为永宁陵之可能。
 南陈诸帝中,唯有陈文帝时期,社会稳定,经济复苏,有较为充足的财力物力,为自己崇修陵寝,亦可能为自己建造墓葬石刻。陈武帝万安陵即使原有石刻,亦应被王颁砸毁,陈废帝,陈宣帝时期,政局动荡,南陈亦穷兵黩武,接近末期,墓葬石刻之风恐难维持。而永宁陵石刻亦法刘宋风气,可能与社会经济发展程度和政局有关。
 此外,陈霸先与刘裕一样,均出自寒门,因此,两朝在墓葬仪制上可能也有相仿之处。从西善桥宫山、油坊桥罐子山的砖画来看,两座墓的现存砖画种类相对单一,或与时局不稳定和后期破坏有关,而石子岗南朝墓,虽然砖画种类完备,但均错版安放。这些帝陵的石刻,亦可能与灵山相似,因体量卑小而不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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